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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风看了一会儿,转身问张小燕:“他这两天如何样?”“周一谈的,周二办的。”张小燕的音色很平,听不出情绪,“刚才进来的时候,跟我说的。”张小燕先站起来,走到李延川桌边,轻拍他肩膀。夏邦群从电脑后面探出脑袋,想说啥,又咽了回去。“周一晚上谈的。”他开口,音色有点哑,“我把话都说开了。这些年我如何想的,我忍了什么,我怕啥,我想要什么。”“她听完,愣了很久。然后说,原来你一贯这么想。”“后来她说,那就离吧。”李延川的喉结动了一下,“我以为她会闹,会吵,会骂我没良心。她什么都没说。”“周二早上,我们去民政局。填表,签字,拍照。工作人员问,财产如何分。
除去房租、吃饭、交通,能剩下一千就不错了。秦风挤上去,抓着扶手,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。江东市的繁华跟他无关——那些高档商场他没进去过,那些网红餐厅他没吃过,就连电影院,他都半年没去过了。秦风租的是个老小区的单间,十五平米,卫生间合用。边吃边给房东发微信:“王哥,我考上市里的工作了,这两天准备搬家,您看押金什么时候退?”房东老王直接打来电话:“小秦,真考上了?公务员?”“哎哟,不错啊!”老王音色爽朗,“行,你什么时候搬?押金我退你。对了,东西多不多?要不要我找车帮你拉?”秦风心里一暖:“不用不用,我东西少,自己就行。
“您见过的那些男人里,”秦风说,“有没有人告诉过您,什么叫真诚?”“您明白我喜欢什么吗?您知道我讨厌什么吗?您明白我不吃啥吗?”“您不明白。”秦风替她回答,“您只明白我练得好,我身材好,我不巴结您。这就是您所谓的‘爱’?”“真的啥?”秦风打断她,“真的喜欢我?还是真的以为我干净,我单纯,我和那些油腻的男人不一样?”“苏经理,您见过太多男人了。那些男人让您恶心,让您厌恶。突然遇到一名不一样的,您就以为这是爱。”苏晴站在原地,握着那张纸巾,看着秦风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。纸巾上印着党校的标志,还有一行小字:江东市委党校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